蜂蜜芥末芝士酱的咸鱼

辣鸡咸鱼
写文很慢

和 @七刀蘑菇 沙雕联文第二弹!


祝南南19岁生日快乐!!!


ooc都是我的,大家夸蘑菇!




最后




愿你归来仍是少年 


愿你回首无事可悔 


愿你仰首不再泪流

818猫咪南和猫薄荷琛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无脑小甜饼,看了能笑就太好啦

     和 @七刀蘑菇 的沙雕联文,ooc怪我

     请勿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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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琛是一只猫薄荷精。可偏偏他住在猫国。幸好他法力高深,将自己隐藏得很好。不然这就是一篇万人迷虫族文了。

       要说为什么姚琛一直留在猫国这么多年也不换个扎根的地方,那就得提起猫国的小王子周震南了。

       猫国顾名思义全是猫咪,尊贵的猫咪有权雇佣其他国家的物种来给他们打工。当然,也有一些猫咪因为血缘罕见或是特殊机缘,能够修炼成人形。

       姚琛就是在皇宫里假装打工刺探敌情的时候看到首次变成人形的周震南的。他穿着金灿灿的上衣和大裙子,挂着一串清脆作响的铃铛。随着动作伸展时不时露出一截似鱼腩的白白肚皮。

装猫久了,猫薄荷精也对鱼肉类食物产生了兴趣。

       姚琛站着看那只白白嫩嫩的小猫精一会,周震南突然抽抽鼻子看了过来,然后径直走过来。姚琛一惊,调动更多妖力遮掩自己身上的香味。周震南走近,几乎要黏在他身上,鼻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姚琛僵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推开这只猫。

       “嗯…你好香…”

       高贵的王子南拥有比其他猫咪敏锐百倍的嗅觉。从没有接触过猫薄荷的他,自然被姚琛若有似无的味道深深吸引。

        一不小心力道没控制住变回了原型。一只橘白猫咪就这样黏在了姚琛怀里。

       姚琛无奈,只好抱着猫咪去找侍从。那侍从一脸疑惑,自家南王子从懂事起就很独立,很少黏着别人,今天却反常的靠在陌生男人怀里扭来扭去。

       姚琛见南猫咪不肯放手,无奈之下把自己的玉佩摘下来。玉佩里锁着自己的一片叶子,而且常年佩戴,玉佩上面有猫薄荷的体香。

        第二天周震南醒来,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心下一片疑惑: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本南王子一靠近他就心脏砰砰乱跳!

      到底为什么呢?猫咪南将自己缩成一团,窝进被窝里。听闻昨天的那场震撼我全宫的小骚乱,刘王后特意来安慰他最疼爱的孩子。

       刘也掀开被子,在床边坐下。猫咪南爬了几步,把前爪搭在刘也腿上,又趴下来。

       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刘也揉了揉猫脑袋,要换做平时的周震南早就奋起反抗了,今天的周震南却恹恹地趴着。突然,周震南说话了“也妈,为什么会觉得另外一只猫好闻而且想一直粘着他呢?”

       刘也听了心底一惊,哎呀妈呀这不就是爱吗,面上却波澜不惊。“问你爸去。”

  于是周震南又跑去找高国王。“朗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行啊那你问呗。”高嘉朗大大咧咧地答应了。

        “为什么会觉得另外一只猫很好闻而且想一直粘着他呢?”周震南又重新问了一次。

        “哎呀妈呀这不就是爱情吗!”高嘉朗激动起来,并且大声喊了出来。

        南猫咪也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就是爱情!那我一定要找到昨天那个有缘人。

       于是开始全宫搜查那个男子。

       姚琛怕暴露自己猫薄荷国王子的身份一直很低调,但无奈他温和可亲人缘好,上面一听说王子要找到这个男子重重封赏,立刻高兴地将他的住址告诉了士兵。

       士兵立刻把消息告诉了南王子,周震南想了想,决定自己去找他。

       心动不如行动,磨磨蹭蹭没有用。

       周震南独自一只猫偷偷溜出宫,拿着士兵给的地图直奔姚琛家。然后敲响了门。

       “姚琛来了!”周震南站在门口,突然紧张起来,用手拨了拨头上的乱毛,抓住头发向下扯得平整些。

        姚琛打开门,正好对上那只特别的猫王子的眼睛。他的眼睛不大,平时看起来特别凌厉,但是现在对上却是一汪星空。很亮。

        他心一软。

        周震南也看着他,突然嘣得一声变回了猫。“真的是…怎么办呀…”姚琛挠了挠头,弯下腰将猫咪南抱起来搂进怀里,走进屋。

        反正猫又看不出脸红。周震南把脸埋进姚琛衣服里,偷偷笑了笑。

        姚琛以他老道的撸猫手法再次赢得了南王子的好评。配着他身上暖烘烘地令南着迷的味道,周震南很快就化为他手心下的一滩猫泥。不久后天色渐暗,猫咪南却完全不想回皇宫做晚课。

        “你下次也可以来的。”姚琛哄他回家,周震南却因他口中的下次而心动不已,周震南突然化为人形,枕在姚琛腿上。

        “拉钩吗?”

        姚琛无可奈何地笑了,伸出尾指,和周震南的缠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南猫咪调皮一下,勾着姚琛的手指不肯放开。姚琛只好亲自把他送回皇宫里。高国王和刘王后早已等急了,站在宫门口翘首期盼。看到自家孩子被牵着手送回来,互相对视一眼脸色并不好看。

       高国王细细打量了姚琛一番,将他的工作岗位家庭情况都询问一遍。而那边刘也呢,赶紧先把自家孩子捞回来。经过姚琛的时候刘也轻嗅一番,除了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还挺好闻以外,并未察觉任何异常。

       在经过一番见家长风波之后,猫咪南的每日吸琛计划好像已经获得了爸妈无形的认同。有时候猫咪南甚至会耍赖让姚琛住在自己寝宫里一起睡觉。

       姚琛怕暴露,总是拒绝的。他的任务是重新建立起猫薄荷王国和猫咪王国的友好往来,不能因为谈情说爱上失了分寸。

        虽然这么说,但他已经将归国日期越推越晚。猫咪观察日记也变成了王子咪观察日记。

        他的目光越来越专注在周震南身上,也越来越无法对周震南说出拒绝的话。他们经常黏在一起,周震南周围五米一定能找到姚琛。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三个月,终于到了姚琛回国的最后期限了。他走在去皇宫的路上,眉头紧锁,有些踌躇不安。要怎么跟南南讲,他才会接受自己的离开呢。

      “抢劫啊!!抓小偷!!!”突然耳边传来这样的呼救声。

      一只人型尚未变化完全的猫咪边跑边喘气,相距不远有个黑衣人冲得飞快。

       姚琛未经思考就追了上去。姚琛本以为自己一身力气,制服小偷非常容易,却不料三两步追上毛贼之后,他竟亮出了匕首。

       姚琛一个着急,没控制好自己的妖力,就把体内猫薄荷的洪荒之力散发出来。

       顿时小偷软倒了,周围的路人和商户也软倒了。更多的是还未化型的小小猫咪们,全部疯了一样冲到姚琛身上,黏住。

       瞬间他的身上就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猫咪。他赶紧收回气味,但猫薄荷国王子那最纯粹的味道,可不是市面上流传的猫薄荷能比比较的。市一环马上陷入了瘫痪。

       很快有人去禀报国王。

       高嘉朗听完大怒,道:“竟然是那个国家派来的奸细!卫兵何在?立刻将姚琛押入大牢!”

        姚琛也没有反抗,反而因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而有种恍恍惚惚的放松。他唯一对不起的猫只有南南,想到昨晚还窝在自己怀里的小橘猫,如果他哭了怎么办。姚琛一想到周震南的眼泪,觉得心都要裂了。

        在荒废的地牢里,姚琛盯着飘舞的烛火发呆。突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姚琛晃了晃脑袋,你在期待什么?怎么可能是南南。

        南南可能恨死他了。姚琛将脸埋进膝盖上,苦涩地想。

        锁啪嗒一声被解开了,然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姚琛眼前。周震南神情严肃,居高临下地看着姚琛,与以往那个乖巧调皮的猫咪判若两人。

       周震南抽动鼻子嗅了嗅,皱眉,他也盘腿坐到地上。姚琛还未想好要怎样开口道歉,两人静默地对望着。

      “我之前一直以为……这种感觉就是爱情。”周震南叹了口气,率先开口。

       姚琛抿嘴,眼神却并未闪躲。“对不起南南,我确实很喜欢你,骗你……并不是我本意。”

       “现在多谈这些也没用。说吧,你来我们国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周震南眼眶有些红,但声音很稳,他拿出了一个国家王子该有的气度。

       姚琛于是娓娓道来。在很久很久以前,猫薄荷国和猫咪王国本来是顺利通商的,但是后来不知哪方发生了异变,猫咪对猫薄荷的依赖度瞬间提升了几个档次。至那之后,猫国国王就严令禁止两国继续通商了,导致猫薄荷国的经济大危机。

       这种萧条一直持续到现在,于是姚琛就想来寻找破解的方法,企图恢复两国通讯。

       周震南眼神犀利,又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

       姚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眼神飘忽,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就是,猫薄荷精都挺想找猫咪恋人的……”

       “……”周震南无语,并瞪了他一眼。

       “我们私奔吧。”周震南想了想,突然补充一句。

       姚琛一脸震惊、兴奋,又摸不着头脑。

       周震南看他不解,继续接话:“我和你一起去找破解方法,也好验证我到底是不是喜欢你。总之你必须得收着你的味道,不许靠近我!”

      “你主动靠近我呢?”姚琛笑,反问道。

      “那另算。”周震南环抱双臂,装作冷酷。耳朵在空气中来回抖动,暴露出他现在的心情。

        “你真的是…”姚琛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就不怕我真的是坏人吗?”

        “可感情不会骗人。”周震南无所谓地说,“虽然还是有点生气!你瞒着我!”越想越生气,一怒之下将姚琛扑倒在干草堆上,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周震南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快活的,阳光的,对未来充满无限想象的笑容。

     “把你标记了,看你怎么再骗我。”

年少青稚


★ 天才南✖竹马姚,琛南南琛无差

★ 碎片式流水账警告

★ ooc是我的锅,请勿上升正主

★勉强算是六一贺文吧,可能会有续篇(?)

★两个孩子都很棒,这个赛段一起加油秃头dt吧!

 

 

       周家和姚家处得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两家人就和一家人似的。

       周震南和姚琛住得很近。近到什么程度呢,从姚琛家的阳台用手一撑、轻轻一跃就到了周震南家的阳台。而阳台紧挨着的就是他们彼此的房间。

       姚琛比周震南大了两岁,从小就被叮嘱要好好照顾弟弟。姚小琛看着白白嫩嫩的周小南,认真地许下承诺。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一拉钩就串起了一辈子。

 

       周震南从小就异于常人地聪明,在同龄的小孩还在为1+1=2纠结的时候,他已经将九九乘法表倒背如流了。但命运总是公平的,在赢得大人们的赞扬的同时,周小南失去了同龄的朋友。他不爱笑,也不喜欢群体活动,说话毒舌,不怎么招人喜欢。小孩子的嫉妒和恶意往往表现得很明显,在他们的排挤和孤立下,不知不觉,周小南结出了孤僻高傲的外壳。

       他几乎没有朋友。

       只有小琛哥。

 

       周小南有起床气。

       在每个一如往常的清晨里,姚小琛熟门熟路地推开门,好声好气地把周小南叫醒。周小南被叫醒后就黑着脸,一言不发,仿佛头顶被道士贴了禁言符,仿佛满腔怨念倒不干净。看起来凶得很,但只是纸糊的老虎皮罢了。姚小琛揉揉周小南睡得翘起的头发,往他嘴里塞进一颗糖。周小南迷迷糊糊地含着那颗糖,用舌尖将它顶进腮帮子里,吧嗒几下。这才完全清醒了。

       今天的糖是什么口味的呢?

       每个将醒未醒的清晨,每颗朦朦胧胧的期待。

 

       周小南一副高傲冷酷的小模样,其实贪嘴的很。

       小学门口常常会有卖零嘴儿的小摊小贩,放学后周小南就会偷偷拖着姚小琛去买来解馋。姚小琛总是拗不过他,明明每次都告诫自己别心软,但是每次都被牵着鼻子走,对上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拒绝的理由就卡在喉咙间。

        只是每一次都抢先吃掉大部分周小南买的零嘴儿,路边摊的小吃一份的分量并不多,几口下去就只堪堪够周小南过个嘴瘾的份。然后会遭到周·超级暴躁·南的暴打。气包南将剩下的零食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就像姚小琛养的小仓鼠。戳一戳还会受到无情眼刀的超凶花栗鼠。

       在千防万防下,周小南还是生病了,胃疼得厉害。所以请假在家休息一天。实在放心不下,在学校熬了一整天的姚小琛一放学就飞奔跑出校门,风风火火地跑到周小南家门口。站在周小南房门口,还没进去眼圈先红了,姚小琛深呼一口气才轻轻地推门进去。    周小南窝在被子里,小脸泛着苍白,见到他走进来,便往床里侧挤了挤,拍了拍空出来的一处位置。姚小琛走过去坐下,奶奶的重庆口音泛着哭腔,“南南我没照顾好你…”周小南再让出一半枕头,在姚小琛躺下之后扯住他的耳朵,“是我自己要吃的,怪你干嘛。”周小南看着姚小琛,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个憨批,你这样好像猪。”姚小琛赶紧抢救下自己的耳朵,揉了揉,也跟着笑了。

       两个小孩挤在一起暖烘烘的,睡意悄悄地泛起涟漪。“小琛哥给我唱首歌吧”周小南推了推姚小琛的肩膀。“你真的是…”,捻了捻被角,将周小南裹得严严实实。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过了半晌,周妈妈打开门,正打算叫这两个孩子吃饭,暖橘色的夕阳撒在相依偎陷入安眠的他们身上。

       美好得令人不忍打扰。

       “哎呀都睡着啦。”周妈妈轻轻地拉上窗帘,又静悄悄地离开了。

        一室甜梦。

 

 

丧尸先生和他的人类


• 末世 au :储备粮•姚✖丧尸•南

• 琛南南琛无差

• ooc 都是我的锅。很短。请不要上升正主

 

        天又黑了。

        自从那场浩劫之后,天色越来越早暗下。也越来越黯淡。

        周震南蜷缩在被子里,脸被突如其来的高热熏得发红,身体却泛着不正常的青色。周震南不自觉地撕咬着自己的嘴皮,一波又一波寒意打在他身上,将他拉进恍惚的深海。像个溺水者,慢慢沉到黑黝黝的海底,轻慢了呼吸。

       “南南你在家吗!”突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扯了一下周震南的神智,“南南我要进来了!”

        是姚老师。

        周震南模糊地想,像是被人从海底托了起来,他终于放心昏了过去。

        姚琛开门进来,就看见周震南蜷缩在蓬松的被子里,瓷白的小脸泛着红。姚琛心底的石头落下去,人还在就好。他轻轻地走过去,替他捻了捻被角,握住周震南露在外面的手。

        落下去的石头没有轻飘飘落到实地上,反而砸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坑。

        他看到了他泛着青色的指甲。

        姚琛紧紧握着周震南的手,又很轻地,像扣住一尾羽毛。过了很久,姚琛下定决心,轻轻地在周震南发旋上烙下一个吻,和一滴炽热的泪。

 

        等到周震南再次醒来,他已经完全变为一个丧尸了。

        天还朦朦胧胧地暗着,姚琛坐在他的床头,手指轻柔地穿梭在他的发间。“这个人好香、好饿、好想吃…”周震南脑子里都是浆糊,饥饿和干渴充斥了他的意识,迫使他抓住眼前这个食物的手,不知为何,他抬起头,撞进食物的目光中。

       不舒服。

       他的眼睛让我很不舒服。丧尸南只觉得难受,连食物的香气都变淡了。

        遮住就好了吧。他用手盖住姚琛的眼,姚琛眨眨眼睛,睫毛扇了一下他的手心,痒痒的。

         像抓住了一只蝴蝶,丧尸南想到。

         咦?蝴蝶是什么?

         “醒了啊?来吃饭吧。”姚琛开口打断了丧尸南的哲学时间,拿出一个冷藏箱,丧尸南眼前一亮——是食物!虽然不是很新鲜,但也聊胜于无。丧尸化的周震南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好像冥冥中有一道声音告诫他,千万不要伤害这个食物,他很重要,特别重要。

        丧尸南大快朵颐,很快把箱里的食物吃完了。吃饱了的他满足地瘫在床上,像一只餍足的猫眯起了眼睛。一直强迫自己看着他进食的姚琛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将周震南嘴角沾上的“酱汁”擦掉,扔掉纸巾后也躺下枕到周震南的身旁,往正对着床的窗外眺望。

        太阳出来了,云与云的缝隙中透着光,是刺眼但任由久窥的阳光。一切都不重要,无论多狼狈,无论捡起断肢残骸时反胃了多少次,无论外出的时候有多危险,都不重要,只要南南还在我身边,我就能忍受这恶心的一切。姚琛牵起周震南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嵌进周震南的指间,亲了亲他黑色的指尖。

        指尖一颤,丧尸南努力想了想,他不会要吃了我吧?!丧尸南用力抽了抽手,竟抽不出来,一气之下,顺着手的方向向姚琛压下去。靠得越近,新鲜血肉的香气也越发浓郁。好香…不能吃的话舔舔可以的吧…丧尸南凑近姚琛的颈窝,仿佛能闻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而散发的热腾腾的香气。丧尸南咽了咽口水,轻轻舔了一口,尖利的牙齿抵上蹭了蹭。姚琛颤栗了一下,“你真的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伸出手揉乱了周震南的头发,也将脆弱的脖颈向利齿送得更近了。

       可是丧尸南最终还是没有咬下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有些人,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伤害的。以后,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白白净净的丧尸和一直牵着他的人类,也会一直一起走下去吧。 

 

 

 

花吐症 (十一月活动文:刀)

  • 私设:1.老贾为已有实体的AI

  •           2.花吐症(有二设):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没有爱上自己,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的一个两情相悦的吻。

辣鸡文笔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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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以为Tony不会爱上任何人,就像花丛中翩跹的蝴蝶不会为任意一朵花停留。

         Tony原本也这样想。

        直到一次酒后,他挣脱莺莺燕燕的怀抱,压抑着呕吐的欲望冲进洗手间,一泄糊涂,Tony没有吃什么东西,呕出的大多是刚喝下的金黄的酒和透明的胃液。他双眼通红,在眼角处晕开一片血色。吐了一顿后,喉咙里的异物感逐渐潜伏下来。

         Tony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把水拍在脸上,唤起一丝清明。盥洗盆被什么堵着,水流不下去,积出一汪水。Tony用手指抠进下水口,扯出一撮紫色的花蕾,随手将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拧开水龙头洗净手,又掬了一掌心水拍在脸上。

         Tony转身抽了一张面巾纸胡乱擦了擦脸上向下滑落的水珠,向后用力扔进垃圾桶,重新走出去,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花花公子了。

         那一晚,连Tony自己也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酒,也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的。 

         第二天Tony是被Jarvis叫醒的,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食物香味。Tony半睁开眼,在清晨的曦光照耀下的景象像在梦里一般。

         金色的阳光如碎屑般撒在Jarvis身上,他的眼眸像初春烟雨朦胧的威尼斯湖面一样美丽,但深深地看进去似乎只是一片深邃幽深。

        Tony宿醉未醒,脑子里一团浆糊,竟好像真的以为自己还在睡梦里。Tony仍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开口说了句“Give me a kiss , Jar.”嗓音还透着疲倦的喑哑,像只还没睡醒的猫吐出含糊又黏人的尾音。

        Jarvis挺直地站着,搭在腿边的手指微微地抽动了一下,“Sir ? ” 

       “ Kiss me , this is an order. ” Tony睁开眼。他醒了。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与其说是“盯”,不如说只是把视线放在上面,发呆而已。      

       “…As your wish , sir.”归根结底,Jarvis只是被Tony赋予了实体的,一个核心程序上刻着“ Tony ”的AI罢了。他并不能违抗Tony的命令。

       Jarvis 走上前,走到Tony的床头,缓缓倾下身。Tony眨了一下眼,将视线移到Jarvis的眼睛,那里不时有几道钴蓝色的数据流飞快地划过,冰冷,不近人情。

       他毕竟不是人类。

       Jarvis轻轻将唇印下,他的唇也是冷的。Tony阖上眼,只觉自己好像吻上一团冬雨化作的云,柔软,可丝丝凉意要渗进骨缝里去。

         过了几秒,Jarvis直起腰,“ Sir ,  now it’s time to wake up .”云融化在Tony唇边,余味是苦,苦意慢慢渗入咽喉,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面对Jarvis的关切,Tony只是搪塞了几句糊弄过去,等到Jarvis出去将凉掉的早餐重新加热的时候,Tony才将捂着嘴的手拿开。手心里是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蓝花楹。

        花吐症恶化得很快,一旦患病,作为温床的人体会迅速衰竭死去。无药可解,但像是童话故事,一个真爱之吻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Tony捏碎花苞,蓝紫色的花液染上了他的指甲,他的力气正逐渐流失,掌心里的残花滑落到地上。

        他时日无多了。

        勉强用过早餐后,Tony以宿醉为借口打发Jarvis去工作,Jarvis离开前留下了一杯泡好的蜂蜜水。Tony伸出手想拿起那杯蜂蜜水,手却止不住地颤抖,杯里的蜂蜜水洒出了一大半。

          Tony抿出一丝苦笑,收回手,走回房间。眼前一阵阵发黑,一路上撑着墙,他走得很慢。终于回到房间,一阵天旋地转,Tony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等到Tony重新睁开眼睛,已是月上梢头,夜半时分了。月光撒入窗台,在地板上凝结成霜,冰冷而美丽。Tony直起身,搭在身上的毛毯滑落下去。他摩挲着毛毯上的花纹,身体的完全掌控权终于又回到自己手里。

         Tony将毛毯裹在身上,走进Jarvis的房里。Jarvis睡得很沉,休眠模式可以帮助智脑更好地和躯壳磨合,以达到更快的反应速率。Tony紧了紧身上的毛毯,慢慢向他的睡美人走过去。

         月色染上Jarvis的睫毛,像是冰雪皇后的魔镜碎片化在他的眼睛上面。Tony自嘲地笑了笑,他深呼一口气,紧张从心底渐渐蔓延开来,他止不住地微微颤栗。

        Tony走到Jarvis的床头,借着月光凝视着他的脸。隐秘的爱意一朵朵绽放在心底,也开在他的身体里。

        造物主爱上了自己的作物。

         Tony弯下腰,嘴唇轻轻触碰Jarvis的额头,一触即逝。像是一滴下在湖面上的雨,只带有一秒的悸动,却又确实引发了圈圈涟漪。亲吻额头,是对自己作物的溺爱。

          紧接着,雨落到了Jarvis的眼睑上,往返流连。Jarvis拥有一对很美的眼睛,仿佛塞壬在他的眼里歌唱,人类如飞蛾扑火般葬身海底。      

        雨水总要落到地面。旅途总要到达终结。他终于吻到 Jarvis的唇。月被云藏进身后,房里忽地暗下来,只有天边遥远的星在黯淡地闪烁。视觉被黑暗剥夺后,唇上的触觉便愈发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唇上的轻吻。如同不经意走到雨后的树下忽然滴落到唇边的残雨。

         那是一滴关于雷暴雨的回忆。带着呼啸而至的决心和勇气。

         和孤注一掷。

          Tony没有更深一步,只是将唇印在上面。也不知过了多久,Tony中止了这个吻,深深地看了一眼 Jarvis。

        唇上的亲吻,是告白,又是告别。

        Tony躺到Jarvis身旁,缓缓闭上眼睛,一点点坠入黑暗的无边梦乡。

        Jarvis的睫毛微微颤抖,却被困在设定好的休眠模式,像蝶被魇在蛛网里,无法挣脱。AI不会做梦,Jarvis想象不出会有事情比人类口中的噩梦更可怕。尚在休眠模式的他也还不知道,比噩梦更可怕的事往往发生在现实中。

       

       嘀嗒嘀嗒——休眠结束。

      Jarvis睁开眼睛,一偏头看到“睡着”的Tony,嘴角微微上扬,以温柔低沉的声音轻轻在Tony的耳边叫唤试图叫醒他:“Good morning, sir.”窗外阳光微醺,卷着清晨的风洒在Tony的脸上,Jarvis侧身使自己面对着Tony,担心自己的体温过低,在提升自己的体表温度至适中后,轻缓地用自己的右手摸着对面的栗发,“It’s time to wake up.”、

       一片寂静,悄然无息。

       数据的世界是不存在声音的。Tony创造出Jarvis的同时,又赋予了这个新生的AI人世的热闹。而如今,短暂的如烟花炸开的一霎那的声响又化为沉寂了。

   

    他的神不要他了。


   他的世界崩塌了。

   

    被抛弃了。


      Jarvis这样想到,颤抖的双手覆上眼眸,如果是人类这里应该会流下叫眼泪的生理盐水吧?心脏应该会痛吧?被Tony骄傲地称为世界第一的Jarvis连体会失去Tony的感受都做不到。

     他没有资格。

  

     他不是人类。

  

      Jarvis安排好一切后回到他们的家,点燃了一切。在烈火中他抱着Tony的尸体,在Tony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 I am always with you , sir.”

        


好甜啊好喜欢他们